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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马小说 | 他纵横都市,出入战场,只想知道“我是谁”

了不起我的国 2019-03-14 18:00:00 阅 读 : 3512 点 赞 : 850

文 | 铁马小说 

这是一个精品军事、历史小说的阅读平台。金戈铁马跃纸上,刀光剑影入梦来。在这里,领略战火硝烟,在这里,纵览军事风云。


01

沈科睁开眼睛,发现已然到了傍晚时分,外面的雪还在下着,越来越大。

他刚才是在装睡,目的无非想要躲开自己并不喜欢的探望者,谁知道就真得睡着了。

那个探望者是一位姓李的将军,应该是某个特殊部队的领导,他的主治大夫孙医生见他的时候,都毕恭毕敬。

就在刚才,他装睡的时候,听到了他们谈论自己的病情。

他已经失忆,以前的什么事情都不记得了,只知道自己是一个兵,便是连名字,也是医生告诉他的。

他在医院里住了一年,原因是头部受伤,其中有半年的时间是植物人的状态。

按孙医生的话来说,他能够活下来就是奇迹了,并不指望着他的脑子还能恢复得和以前一样好,并且建议李将军把他带回基地好生看管,因为伤及到了脑神经,他实际上就是一个精神病患者。

沈科并不想被关进基地里,从李将军和孙医生的谈话里,他听出来,那里其实就是一个监狱,根本没有自由可言。

所以,他决定今天晚上就逃离医院,逃离基地。

他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双肩包,因为明天李将军会让一位姓林的秘书来替他办理出院的手续,这个包就是林秘书给他拿来的,里面有几件衣服和一些他的东西。

他换下了病号服,换上了自己的衣服,又翻了一下包,找到了一个黑色的皮夹子。  

打开皮夹子,当先映入眼帘的是他的身份证,然后是建行、中行、农行和工商行的四张银行卡,却没有一分钱。

他把皮夹收好,将双肩包背到了身上,打开了窗户。

这间单人病房的外面,有一个便衣军人守门,所以他只能从窗户出去。

这是四楼,要想在这个风雪天里从窗户下去,普通人根本无法办得到。

但是,他像一只轻灵的猫,翻身而出,扒着外面的空调外机,纵身一跃,稳稳地落在三楼的空调外机上。如法炮制,再扒住空调外机,又是一跳,到了二楼空调外机上。再一个重复,已然稳稳地落到了地上。

外面风雪大作,并没有人看到他从窗户跳下来。

他在树干上擦了擦手中的泥水,将棉服的帽子戴在头上,双手插在兜里,没事人一样得走向医院的大门。

“我是谁?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

沈科脑子里一直盘旋着这个问题,而且始终无法解答。

从医院里出来之后,他便来到了旁边的一处柜员机前,想要取点儿钱用。

只是,虽然他有四张银行卡,却不记得这些卡的密码,他把自己的身份证拿出来,试着用身份证的前六位数、后六位数、中间六位数进行实验,只有建行卡按了出来,密码是身份证的中间六位数字。

但是,剩下的三张卡,他试了几次也没有成功,担心再试会被吞卡,也只得作罢。

看到建行卡里一共有两万五千块钱,够他用上两三个月,他的心一下子踏实了许多。

从柜员机里取了五千块钱,沈科迅速地离开,他知道,在他出逃还没有被人发现之时,不能有半分的犹豫,只有跑得越远才会越安全。

他也不辨东西,沿着一条路走出了老远,见到还有公交车通行,想也没想坐了上去。

这是一辆末班的公交车,一直将他拉到了西郊的西山脚下的终点站,便停了下来。

已然到了晚上十点半钟,从公交站出来,沈科才发现自己处在了一座完全陌生的小镇子里,他茫然无措,不知道应该往哪里去。

天上的雪还在下着,但是小了不少。

他沿着镇子的主街继续向西走去,出了镇子就是一座高山,山上星星点点地亮着光,想来也是有人居住的。

“那是兰若寺!先生是外地人吧?住店吗?”一个中年妇女走过来与他搭讪。

沈科转过头,借着路灯的映照,看到这个妇女打扮地花枝招展,说话搔首弄姿,已然心生厌恶之感,本来有些犹豫,马上回绝:“不住!”

“呵呵,这大晚上的,你难不成要上山吗?这大雪天的,还是住我们店吧,有热水,而且还有特殊服务哟?”

沈科越发恶心,不作理会,沿着山路向山上走去。

中年妇女十分不快,但还是好意告诉他:“这大雪天,等你爬到山上,都已经天亮了;不如明天搭车上山去!”

见到沈科依然没有理会,她有些恼怒,恐吓着他道:“我们这可是灵山,山上有很多孤魂野鬼的哟!”

沈科就当没有听到,头也不回。

02

沈科远远看着山上的灯火,似乎很近,但是真正地走起来,却是遥不可及。

他走了一个多小时,那灯火的距离非但没有拉近,却仿佛更远了。

他开始有些后悔,为什么没有听那个搭讪女人的话呢?也许在镇子上歇一晚才是最好的选择。

只是,他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:“我为什么要去兰若寺呢?我为什么要爬这座山呢?”

他不由得哑然一笑,自己来到这里,完全是鬼使神差,仿佛是冥冥中有什么线把他牵到了这里来。

雪已然停了下来,踩在雪地上发出“嘎嘎”的声音。忽然看到前面有两束光柱晃动,分明是有一辆车沿着盘山公路行驶。

他快步地向着那个方向跑去,只是那两道光柱晃动了几下,便停在了那里,仿佛知道他要来,专门等在那里。

跑到盘山公路,来到那辆车附近之时,忽然听到了“唔唔”的哭声,这声音在雪夜的野外,令人不寒而栗,让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上山前那个中年妇女的诅咒。

“真的有鬼吗?”

他小心地地靠近,这才发现在车子的旁边,蹲着一个穿着红色羽绒服的人,正抱着头唔唔地哭着。

他的心下释然,哑然失笑,这哪里是个鬼?分明是个人呀!

“要……要我帮忙吗?”他悄无声息地来到了这个人的身边,开口问道。

他说话有些结巴,好像舌头比正常人短了,尤其是在他着急和心慌的时候。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,后来想想,这可能也是脑部手术之后的后遗症吧!

正因如此,他不愿意与人多说话。

哭着的人吓了一跳,马上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
在白雪和车灯的映照之下,沈科发现,这是一个身材曼妙的姑娘,虽然穿着羽绒服,但是却并不显一分得臃肿。

她的个子可以达到沈科的鼻子之下,沈科是一米八的个子,这个姑娘一米六七左右,在女孩子中间也算是高的。

她的面容娇好,五官精致,布局恰到好处。

她并没有戴帽子,一头乌黑的长发飘散在肩头,衬着脸分外得白净,看不到有一丝的瑕疵。

淡眉下的一双眼睛又黑又亮,仿佛是黑曜石一般闪着光,只是此时眼中含着泪光,脸上的泪痕未干,让沈科忽然想到了一个词来:带雨海棠!

只是,她戴着一个精致的无框眼镜,显得文雅柔弱,又不失楚楚之态。

她的年纪很青,二十多岁,俏鼻红唇,围着围巾,只是脸上满是惊恐,或许也没有想到这荒郊野外的大黑天里,竟然可以遇到一个人。

沈科不明白这么一个大雪天里,又是这么一个看似娇小的女人,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?

女子也在打量着沈科。

这也是一个看着很年青的男子,年纪应该在二十多岁,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,仿佛是鬼魅一般,便是他的喘息声也这么得悄然,令人觉得他是一个突然出现的幽灵。

只是再看到了他的脸,女子的心下里便又有了几许的松懈。

这的确是一张英俊无比的脸,浓眉大眼,鼻直口阔,微微尖削的下巴,显得他应该是一个十分刚毅果绝的人。让人一见,便不由自主地有一种信赖之感。

他的浑身都散发着一股令人一见便能够感受得到的阳刚之气,或许就是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吧!

他戴着连衣帽,遮住了额头以上的部分;背着一个双肩包,双手插在上衣的口袋里。他的衣着看着有些单薄,也许是走了半天的路,他的脸红红的,也不知道是冻的,还是热的!不过,却不见他有半分因冷而畏缩的表情。

“要我帮忙吗?”见到这个女子没有回答自己的问话,沈科又问了一声。

女子这才如梦方醒一般,用手背擦去了自己脸上的泪水,连连地点着头:“我的车陷到雪地里了,出不来!”

沈科来到了车前,这是一辆白色的途观,虽说是SUV,却并非四驱,而是两驱。

这辆车的右后轮出了盘山公路路面,陷入到了靠山一侧松软的泥地里。分明是这个女司机在转弯的时候,过于靠近山侧滑出了公路。

沈科在车后面推了推,车子竟然被他推动了。他找到了两块石头垫到了车轮的底下,告诉着女司机:“你去开车,我……我在后面帮着推!”

女司机看着沈科略显单薄的身体,有些不相信一样地问道:“行吗?”

“不试试,怎么……怎么知道?”

女司机上了车,使劲地踩着油门,沈科在车后,用力一推,“轰”的一声猛响,这辆汽车真得从雪地里脱离,爬上了公路。女司机在路边停好了车,连忙下来与沈科道谢。

沈科问道:“我……我能搭你车吗?”

女司机稍微犹豫了一下,也许在揣测着沈科是好人还是坏人,不过,看到他这张俊气逼人的脸,马上点起了头来。

沈科坐到了副驾驶的座上,女司机这才开动了车子,缓慢地沿着盘山公路向山上开去。

沈科很是奇怪,问道:“美女,这么晚了,你……你怎么还开车上山呢?”

“我是来奔丧的!”

原来,兰若寺是一座尼姑庵,她的姨姥姥就在庙里修行,今天接到主持打来的电话,说她的姨姥姥过世了。

她并非是京城的人,老家在南方,她在京城附近的槐城市工作,曾到兰若寺来探望过姨姥姥两次。

她是一听到消息,便开着车赶过来的,因为下雪的原因,她的速度并不快。

“我叫丁彩仪,你叫什么名字?”女司机问。

“沈科!”

“你又为什么在这么晚上山呢?”

沈科怔了怔,他都不知道为什么要爬山,想了一下,还是道:“你相信缘份吗?”

“缘份?”丁彩仪愣了一下,随即脸上飞起了一片红霞,忽然觉得这个同路者看似老实,实则有些油腔滑调。

沈科并没有注意她脸上的变化,悠悠地道:“我……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到这里,好像冥冥天际里,有……有一根绳子牵着我过来的。”

“又是这种桥段!”丁彩仪心下里发出了一声冷笑来:“你当我是三岁的毛孩子吗?要不是你刚才帮了我的忙,我早就把你踹下车去了!”

但是,她的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,转过头正与沈科的目光相对,她忽然觉得沈科的相貌也不似初见时英俊了,看自己的样子就是一个色眯眯的渣男。

“哦!”她随口应着,不愿意再跟他多说一句话。

03

当他们来到兰若寺的时候,已然是午夜时分。

出来开门的是一位清矍老尼姑,她认得丁彩仪的,点点头,又看了看沈科,没有多问一句,领着他们穿过空旷的殿前院落,走到了西面一间禅房外。

禅房里住的是主持圆智师太,她将两个人让进了屋子里,还以为沈科是丁彩仪的男朋友。

丁彩仪想要解释,又怕越描越黑,还是闭上了嘴。

圆智师太告诉着丁彩仪,因为没有等到她的到来,所以她们便在傍晚前,将她的姨姥姥火化了,把骨灰装进了瓷坛中,放进了后山的万佛塔里。

没有看到姨姥姥最后一面,丁彩仪很是伤心。

圆智师太起身取出了一个檀木盒子,交到了丁彩仪的手中,告诉着她:“这是圆觉师兄临终前托贫尼交付与你的,说这是你姥姥家里的祖传之物,要你好生保管!”

丁彩仪打开了木盒,里面放着一个像陀螺一样圆锥形的东西,大小与秤砣一般,黑乎乎的,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所做,拿在手里却是沉甸甸的,比铅块还重。

当沈科看到此物时,眼睛马上放出了光彩来。

“我能看看吗?”他问。

丁彩仪点头把这个东西交到了他的手里。

沈科拿在手里掂了掂,又仔细地看了一番,没有说什么,重新放回到了木盒子里。

“多谢主持了!”丁彩仪客气地道。

圆智又取出了一个布包来,一层层地打开来,最后里面出现在的是三枚亮晶晶的圆珠子,最大的一个如指甲盖般,最小的犹如黄豆。

“这是师兄火化后留下的东西,化为了三颗舍利子!”她说着,把其中最大的一颗拿出来,交到了丁彩仪的手中,道:“你拿去作个念想吧!这两枚应该存放在寺内作佛宝!”

丁彩仪手捧着舍利子,合什起来,向着圆智师太道谢。

毕竟很晚了,两个人没有过多的打扰主持,在知客僧的带领之下,往客房安歇。

丁彩仪和沈科被安排在两间相邻客房中,面积很小,也就堪堪得放下一张床,床上的被褥十分得简单,堪堪保暖。

沈科躺在床上,脑子里还想着这一天里的遭遇,白天他还是病人,这时,却成为了京西郊区的一名游客。

丁彩仪的面容不觉得又映入到他的脑海中,这个女孩子明显对他有些不屑,将他当成了一个油嘴滑舌的花花公子。

只是,他对丁彩仪的印象却很不错。

他的记忆里,除了医院的女护士,这个女孩子是他第一个认识并知道名字的姑娘,或许是异性相吸的缘故,总令他有一种想要亲近的愿望,而且在不知不觉中,竟然还有了生理的反应。

记忆被抹去了,他想不起第二个能够叫得出名字的女孩子。

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极细的走路声,那声音细得如同是风吹着地上的雪在空中飞舞,但是沈科还是听到了。

自从做完脑手术醒来后,虽然他的语言能力发生了退化,但是,目力、听力、嗅觉都变得异常得灵敏,尤其是听力,可以在白天里嘈杂的环境中,分辨出每一个人不同的脚步声。

在寂静的夜里,这种声音在他听来,就好像是放大了数倍,异样得清晰。

那人轻手轻脚,仿佛是一个贼,这令沈科提高了警惕。

脚步声在他的门前稍作停留,便又转向了丁彩仪的屋前。

沈科有些好奇,悄悄地起身,走到门口,侧耳听了听,听出来那个人也不知道使用了什么东西,拨开了隔壁插着的门,走了进去。

“真得是贼呀!”沈科马上想到,如果是正常人,不应该有如此得举动,如何也要先敲敲门。

他小心地打开了门,蹑手蹑脚地来到了隔壁的房间门口。

门是虚掩着的,虽然是在黑夜里,但是他的目力却是格外得好,就算比不上猫的眼睛,却也相差无几。

透过微开的门缝,他看到丁彩仪也是和衣睡在床上,盖着薄被,睡得极死。想来这一天的赶路,也令她累坏了。

狭小的屋子里,一个瘦弱的身影正在翻找着什么,他从丁彩仪的枕边拿下了她的包,从里面翻出了那个檀木盒子来,在手中掂了掂,显得十分兴奋的样子,抱在了怀里,转身就要向屋外走。

沈科猛地推开了门,这个人一惊,便要夺路而逃,但是沈科身手极为迅捷,一把便薅住了他的衣领,竟然将他如同老鹰捉小鸡一样提了起来,同时顺手按开了门边灯的开关,屋里瞬间亮了起来。

冷风从门口灌入,丁彩仪突然惊醒,从床上坐起,看到门口处的两个人,吓得惊叫了起来。

灯光下,沈科这才发现,被自己抓住的贼竟然是兰若寺的知客圆静师傅。

丁彩仪的叫声已然惊动了寺庙里的其他人,有人通知了主持圆智师太,当老师太看到自己的师弟竟然潜入到客房偷盗之时,一张老脸气得变成了紫茄子。

主持将不相关的人打发出去,屋子里只剩下他们四人,她询问着圆静为什么要偷盗。

圆静期期艾艾,说她早就知道圆觉师姐有个传家之宝,却从未见过,出于好奇,所以才会想到偷偷拿来看一看。

凭着直觉,沈科完全可以相信圆静是在说谎,但是,这是佛门之事,与自己关系不大,便默不作声。

主持圆智师太请求丁彩仪的原谅,丁彩仪也是好说话之人,当即表示不会追究圆静的责任。

圆智又请求丁彩仪不要将这件事讲出去,怕影响到兰若寺的声誉,丁彩仪也一并得答应。

圆智又看向沈科,沈科只得跟着点了点头。

“彩仪呀,你这个男朋友好厉害呀!看着就给人有一种安全感!”圆智奉承着对丁彩仪道:“祝你们两个以后能够百头到老,和和美美!”

丁彩仪的脸红了起来,也不便解释,沈科连忙回应着:“多谢师太的吉言!”看向身边的美女,丁彩仪却把头转向了他处。


第二天一早,在圆智师太的带领之下,沈科陪着丁彩仪来到寺后的万佛塔祭祀了一番,两个小时之后,他们再一次开着车踏上了下山的旅程。

“你要去哪里?”丁彩仪问着沈科。

“我也不知道!”沈科如实地道。

“你在京城没有工作吗?”

“没有!”

“你跑到京城来做什么?”

“不知道!”

丁彩仪转头看了看这个英俊的小伙子,正与沈科的目光相对。沈科冲着他笑了笑,令她觉得这笑充满了狡黠,不由得浑身发冷。

经过昨晚的事,她对沈科有了一丝好感。只是如今听到他的回答,又有些疑惑了,这分明是浪荡子准备泡妞的开场白。于是,又对他有了一丝成见。

“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呢?”

沈科想了下,道:“好吧,我就实话实说吧!”

丁彩仪的心头一紧:“难道他是个逃犯?这么帅气的家伙,怎么会是个犯罪份子呢?”

“我是从医院里逃出来的!”

丁彩仪一怔,开着玩笑道:“是医院还是看守所?”

沈科马上明白了她的思想,笑道:“我要是坏人,还……还能够帮你吗?”

话说完,他马上又想到了孙医生和李将军的谈话,从他们的谈话中,他隐约知道自己一定是犯了什么大错,他们要将自己关起来的。

丁彩仪也觉得自己失口,连忙道:“你为什么逃出医院呢?”

沈科想,不能把自己犯错要被关起来的事讲出来,不然她一定会把自己当成坏人。

他的脑子转得飞快,随口道:“他们说……说我的脑子出了毛病,还……还做了手术,然后我……我就记不得以前所有的事情了!”

“你得了失忆症?”

“我想,应该是吧!”

“他们为你治病,你还要逃?”

“我……我不喜欢他们那么给我治病,说我有……有精神病!”沈科如实地答着,越是着急,口齿就越不清晰。

“精神病?”丁彩仪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抖,车子在雪地里打了一下滑,险些没有又跑出公路。

她连忙集中精神,心头砰砰地乱跳着。

沈科猜出她在想什么,笑道:“你放心吧,我……我就是说话不利落,哪……哪有什么精神病呀!”

“那他们还要把你关在医院?”

“要是我告诉你,我……我是五百年后的人,你……你信吗?”

“呵呵,你不会要跟我说,你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人吧?”

“嗯!就算是吧!”

“哈哈哈!”丁彩仪越发觉得这个同伴有意思起来,转头看他,发现他是一本正经,不像开玩笑的样子。但是,想想他的话,果然是只有精神病人才会说出来。

“要是我告诉你,我是外星人,你信吗?”丁彩仪也郑重其事地问。

“你真得是外星人?”沈科仿佛孩子,一脸得诧异。

“好了!好了!不跟你说笑了!”丁彩仪只觉得自己的精神无法集中,这雪地的山上,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会翻到沟里去:“我还是好好的开车吧!”

“要不要我帮你开呢?”沈科问。

“你会开车?”

“会!”

“这种下雪的山路,你开得了吗?”

“没问题!我开得要比你好多了!”

听到他如此自信,丁彩仪停下车来,与他互换了位置。

沈科果然没有吹牛,他开车在这种下山的盘山路上,速度不算快,但非常得稳健,比丁彩仪强了许多。

看到沈科的车技还行,丁彩仪放下心来,不由得打着哈欠。

昨天在路上跑了一天,晚上遇贼,今天又起了大早,累得不行,好容易休息,便摘下眼镜,靠在座位上打起瞌睡来。

“咱们要去哪?”

丁彩仪的眼皮一直在打着架,随口道:“你跟着导航仪走就是了!”

“知道了!”沈科答着,一转头,却见到丁彩仪睡着了。

他发出了一声苦笑来:这个女人也太心宽了,对于陌生的男性,难道真得就这么放心吗?

未 | 完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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