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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总裁,您太宠夫人了,她快要翻天了!”“天塌了我给她撑着。”

职场小资女 2019-02-07 21:59:26 阅 读 : 223

相思入梦恨别离

01

“好痛——”


“不准逃!”


……


林宛白睁开眼睛,身上陌生的疼痛让她惊觉一切不是梦。


身处环境是酒店的套房,晨光朦胧的透进来晕在地毯上,以及一片凌乱的床上,她从里到外的衣服都皱巴巴的在地上。


她昨晚被人欺负了!


林宛白捂着脑袋拼命回想,她在地下pub做兼职,负责给客人推销酒,有位不怀好意的老顾客非缠着她喝了酒才结单。喝了后就发觉酒有问题,好不容易才逃出来,从电梯出来后情急之下她钻进个空房间,之后记忆就零碎了……


洗手间的门忽然被打开。


这才反应到房间里除了她还有人,林宛白忙拉高被子裹住自己。


一眼看上去就是北方男人高大壮硕的身材,五官的轮廓刚毅却又不过分粗犷,俊朗异常。


林宛白脸红的收回视线,很快又看回去。


她的第一次就这么被眼前的陌生人夺走了,而且被折腾的死去活来!


男人走过去一把将窗帘拉开,从桌上拿出根烟点,回头斜睨着她吐出口烟雾,“看什么,再来?”


来个鬼!


林宛白在心里愤恨。


痛失清白已成事实,她只得认命裹紧被子,努力不走光的下地,将衣服一件件捡起来,抱到浴室里穿。


等她出来时,男人还站在落地窗前的位置,弹了弹烟灰,径直朝着她走来。


林宛白紧张的往后退了半步,却见他到身前后只是俯身捡起地上的钱夹,拿出来两沓钱,随手丢在了床上,“昨晚还不错,这里有两万块。”


林宛白视线跟着那两沓钱。


两万块不是大数目,但足够外婆一个月的医药费。


她抬头,男人有双很沉敛幽深的眼眸,视线相撞,里面冷冽嘲讽之意也就一清二楚,似乎在他眼里像她这样随便的人就值这些。


浓浓的羞/辱感从心底往上。


男人冷笑的眯起眼睛,咬肌浅浅一迸,“不要钱,是想让我对你负责?做梦。”


林宛白心下恼怒,将手插在牛仔裤兜里。


她抽不出两沓,但是能抽出来两张。


上学时她就是老实巴交的孩子,总是人群中最不起眼的,从没和人吵过架红过脸,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,扬手用力朝那张出众的脸甩过去。


“两百块是我出的价格,怎么了?不要钱,是想让我对你负责?”林宛白学着他刚刚的语气,也冷笑一声重复,“做梦!”


话毕,她挺胸抬头的离开,虽然走路姿势因酸痛有些歪扭。


两张红色人民币从眼前甩过,霍长渊三十年的人生里第一次真正地愣在原地,直到她离开数秒后才反应过来。


暴躁的掼起被子,下面却露出干了的一块血迹。


02

公车上晃荡了半个小时,终于到家。


林宛白把自己从里到外洗了三遍,皮肤搓的通红,直到身上陌生男人的气息终于不在时,她才从浴室出来,走路时腿间还是特别疼。


“小白,女孩子不管到什么时候都要自/重、自/爱,哪怕是遇到真心相爱的人,也不要轻易交出自己!这样,以后的丈夫才会珍惜你。”


曾经妈妈的话言犹在耳,林宛白咬住手背。


手机响了,她接起来是医院打过来的:“林小姐,你外婆的医药费下周一前必须交了!”


“我知道了……”


林宛白挂了电话,就开始换衣服。


生活就是这样残酷,连个悲伤的缓冲时间都没有给她!


舍不得钱打车,又坐了两个多小时的公车,到了时都快中午了,林宛白看着周围的建筑,这是冰城有名的一带富人区。


算是轻车熟路,进了别墅内。


林宛白手指已经下意识攥紧,每次来这里对她都是折磨,可是没办法,医院的外婆还等着交医药费。


刚进门,就被王妈给拦住了,“大小姐,老爷今天不方便见你,他和夫人正接待贵客呢!”


嘴上虽然称呼着大小姐,可态度上丝毫不客气。


平常她可能转身走,但今天不行。


林宛白佯装出要离开的姿势,趁着对方放松警惕时闪身往里面跑,王妈急忙拦着,“大小姐,你可不能进去!夫人,夫人——”


“啪!”


林宛白陡然被扇了个耳刮子。


走出来的李惠气势汹汹的瞪着她,“小见人,谁让你进的!”


林宛白捂着火辣辣的脸,对这样的针锋相对已经习惯了,十多年前想要小三上位的李惠逼到她妈妈跳楼,而当时才8岁的她亲眼目睹这一切,疯般的冲向人群中偷笑的李惠,不知道是不是报应,李惠倒地后流掉了肚子里未出世的儿子。


“我找我爸。”林宛白想到外婆,只能忍气吞声。


“你爸没功夫见你!家里有贵客,别在这给我添晦气,赶紧滚!”


“我找我爸有重要的事!”


“能有什么重要的事,还不是要钱?”李惠冷笑,咬牙切齿的,“一看到你这张脸,我就想到你死了的贱人妈,一身晦气!死就死了呗,还留下你这个小贱人来天天讨债!母女俩都贱!”


现在只要一闭眼,都还能想起妈妈倒在血泊里的样子。


林宛白好像又回到了8岁的时候,疯的冲上去,“不许你说我妈妈!”


可旁边有王妈扯着,还不等她近身,李惠已经又劈头盖脸的给了她一巴掌。


“不知道有贵客,吵什么!”


似乎是听到动静,林勇毅走过来皱眉沉喝。


李惠忙过去,第一时间告状,“老公,都是你的好女儿出言不逊!”


林宛白没心情和她掰扯,说重点,“爸,医院那边催外婆的医药费……”


“改天再说,现在家里有客人,你先回去吧!”林勇毅不耐烦的直接打断。


“拿不到钱,我不会离开。”林宛白不动。


“老公你看她什么态度!”李惠从来都会找准时机,一脸的委屈,“刚刚我就劝说让她改天再来,偏偏不听,硬要往里闯,还……还拿当年的事情讽刺我!你要知道,咱们的儿子就因为她死了,她还说活该你林家没有人继承香火!”


林勇毅果然大怒,握着的健身球砸过去


林宛白稍稍偏头躲过了,可下一秒,林勇毅就猛地踹了她一脚。


男人不同于女人力气很重,她被踹中了肋骨,整个人都向旁飞去,然后撞在了用大理石包的柱脚上,只发得出声闷哼。


疼痛到模糊的视线里,大理石旁有双程亮的皮鞋。


顺着笔挺的裤腿往上,林宛白触上了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一双沉敛幽深的眼眸。


……是他!


03

短短数个小时内,没想到竟再次相见。


原来林家每个人嘴里的贵客是他。


男人和她一样,眼里划过丝微怔,但只是转瞬即逝,居高临下俯视她的样子,下巴犀利的线条都没有半点变化,像是世界上最冷酷无情的神。


林宛白没有再看他一眼,也并没有奢望他会向自己伸出援手。


旁边站着的林瑶瑶,此时蹲在她跟前,一脸的天真无邪,“姐姐你也真是的,不要每次来都惹爸不高兴,明知道他一直血压高!”


“爸,您也消消气!有什么话就好好说,更何况长渊哥哥还在呢!”


林瑶瑶和李惠一样,永远在林勇毅面前扮演贤妻和乖女,顺带踩她一脚。


林勇毅火气消了不少,解释道,“长渊,让你看笑话了!”


霍长渊只牵了下唇角,一脸漠然,似乎对于别人的家务事并不关心。


林瑶瑶从钱包里拿出薄薄的人民币,“姐姐,我这里只有三千块,还是从上个月攒下来零花!虽然爸有钱,但你也知道,我从来不乱花钱的!”


鬼话连篇,谁信?


“林宛白,还不快走!”林勇毅厉声。


如果不走,免不了又遭到毒打。


不想在他面前再表现出狼狈,林宛白捏着杯水车薪的三千块,拂开林瑶瑶伪善扶过来的手,咬碎了牙硬生生自己站了起来,挺直背一步步走出别墅。


身后传来李惠没好气的喊,“管家,赶快来把地毯换了!脏死了!”


别墅距离公交站,要走挺长一段路。


林宛白将紧紧攥在手里的三千块揣在兜里,她没有选择将钱扬在那对母女脸上,不是她没骨气,因为这是林家的钱,而林家欠她的。


“叭――”


她回头,看到身旁不知何时跟上来辆白色路虎。


认清里面的人,林宛白脚步不停,可路虎却加油后猛个急刹车挡在了她前面。


林宛白想绕开时,男人已经打开车门迎面走过来。


从唇角勾起的弧度和眼神里,她能看的出似乎在说:早知如此,何不乖乖收了他那两万块钱。


“给你。”霍长渊递过来个冰敷袋。


林宛白看到上面有医药的名字,莫名他的好心,没有接,然后他干脆丢在她怀里,只好拿起来放在右额上,同时警惕的看着他。


霍长渊始终背在身后的右手拿出来,手里有盒药,扁扁的似乎只有一粒,还有瓶矿泉水,“把药吃了。”


“我看着你吃。”又补充了句。


林宛白这才明白,他追上自己的真正目的。


“不用了。”


她只接了药盒,就仰头直接将药干吞进嘴里。


从嗓子眼里干干的滑下,药片刮的很疼,但她一点都不表现出来,抬头发现他正眯着眼眸盯着自己,带着审视。


她别过脸。


霍长渊甩着车钥匙,“上哪,我送你一程。”


“不用了。”林宛白只重复这句。


然后便见他弯身坐进车内,毫不犹豫的扬长而去。


04

俱乐部,VIP包厢。


“哐当”一声,桌案上的一颗黑八被精准的击入洞中,霍长渊将球杆递给身旁的服务生,从烟盒里倒出根烟,点了往洗手间方向走。


靠在吧台的秦思年见状,朝着桌案边的女郎示意。


女郎笑了下,立即放下手里酒杯,扭着腰随后跟上。


十分钟后,霍长渊和女郎一前一后走出,后者精致的妆容上满是失落,走到吧台前冲着男人摇头,“秦少……”


秦思年闻言,走到霍长渊身边,“长渊,还是不行?”


霍长渊皱眉。


将身上外套脱掉,上面还残留着香水味,让他很不舒服。


“你不会真喜欢男人吧?”秦思年笑。


“滚。”霍长渊斜过去一眼。


“开个玩笑!”秦思年摸着下巴,随后认真分析起来,“前天晚上不是可以了?”


霍长渊是个冷情的人,这么多年身边从来没有过女人。


不是他要当和尚,是……不行。


他也曾看过这方面的专家,都说没有任何毛病,可哪些女人不管什么招数他也一点想法,甚至还觉得嫌恶。而且他能笃定,他绝对对男人没有兴趣。


这些年都这么过来了,直到那晚,沉睡了三十年彻底苏醒。


霍长渊想到她……


他重新接过服务生手里的球杆,喉结滚动,“打球。”


秦思年也接过球杆,却在他肩膀上拍了拍,笑的意味深长,“长渊,你请好吧,这事就包在兄弟身上了!”


**********


林宛白轻轻推开病房的门。


里面静悄悄的,她也尽量不发出声音,生怕打扰到病床上两位老人的休息。


不是独立的病房,外婆的临床还有个同样年纪的老太太,得的是肺病,虽然这样很不利于外婆休养,可是没办法,她连现在这样的病房都快住不起了。


多亏闺蜜救济了一万,加上从林瑶瑶手里拿的勉强将上个月拖欠的还上,只是这个月的又还没有着落。


林宛白将外婆的手贴在脸上,纹路间传递的温暖,让失去初次和遭到毒打的难过全部氤氲上了眼眶。


掉了几滴眼泪,她就忙擦干,害怕外婆醒来后发现异样。


8岁时她失去了妈妈,让李惠的儿子流掉以后,虽然她年纪小送不了警察局,但林勇毅将她撵出了林家。从此她就一直跟着外婆过,所以外婆对她来说,是这个世上仅剩的亲人了。


林宛白看了眼外面的夕阳,想到外婆爱吃的烤红薯。


虽然医生不允许,但是偶尔少吃一点点还是可以的,她轻手轻脚的离开,出了医院往马路对面走,远远的能看到小贩们在热情的叫卖。


刚走到夜市的街口,感觉身后有阵脚步声。


不管她加快还是放慢,脚步声都在。


准备回头时,后颈一痛,整个人就晕了过去。


05

林宛白恢复意识,就伸手摸向发疼的脖后。


环顾四周,又是陌生的环境,等她确定自己是处在套房时,顿时一个激灵。


似曾相识的“哗啦”一声,洗手间门拉开。


林宛白满眼惊恐,果然看到男人高大的身形朝他走过来。


“你、你……”她紧张的磕巴起来。


四目相对,林宛白感觉自己的手都在抖。


垂眼间,万幸的是自己身上的衣物都还完好,察觉到沉稳的脚步一步步逼近,她眼底充满了慌乱:“……你要干什么?”


他就像是只充满野性的兽,骤然出现在平和的人间,让人无法忽视的危险存在。


眨眼间,男人高大的身影已经笼罩在她上方。


有什么划过皮肤,她甚至来不及看清楚,双手就被高举过了头顶,任人宰割的姿势。


“你说我要干什么?”


霍长渊眼眸一鸷,手上微微用力。


领口露出紫色的蕾丝边,隐隐可见的春光,刺激着他三十年从未有过的亢奋在血液里沸腾。


出来看到多出来的人,他就知道是秦思年做的好事。


也真奇怪,那天在俱乐部的女郎怎样他也无动于衷,而现在只是闻着她身上的味道,他竟然就已经有些按捺不住……


“放开!不然我喊人了!”林宛白真的害怕了,嗓子沙哑。


霍长渊的眸色很深,没有丝毫动摇,“随便,我挺喜欢的。”


拼死挣扎间,她歪头咬了他手臂,霍长渊没有防备,吃痛,她就趁着空当连滚带爬的从床上下来,躲到相对距离远的落地窗边。


开始是意外,如果再来岂不是很对不起自己!


林宛白望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,扶着铁栏,手心里全是汗,“不要!你别过来,不然、不然我跳下去……”


“只要你敢,跳吧。”霍长渊脚步慵懒。


他的表情和语调一样,平稳中带着嘲弄。


霍长渊说的对,她的确不敢跳。


这里是16层,林宛白不仅是因为有恐高,而是当年她妈妈就是选择这样结束生命的,这就是个梦靥,脑海里都是躺在血泊中的妈妈。


看着眼前步步紧逼的男人和他眼眸中的狠戾,林宛白感到无望。


从身上的挎包里翻出把军刀,她伸开左腕,将刀刃抵在上面,“你别逼我!”


力气全压在握刀的手上,用劲,就感觉到鲜血正一滴滴的往下流。


霍长渊倒是停下了脚步,却嗤笑了一声。


嗤笑她的惺惺作态。


他眉眼间一片冷漠,仿若这世上什么事情都不值得他萦于心,甚至还叼了根烟点燃,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淡定的看着她血流不止。


血越来越多,地毯上红红的绽放。


林宛白失去意识的前一秒,听到他说:“林宛白,你狠。”

故事未完待续......